老快在人间的独处时光

沙扬，中等身材，略胖，眼小，但眉目清秀，语气温婉，笑容沉静自然。虽如这岁数外出旅游的女人常有的情景——大包小包，前前后后照顾着一个很麻烦的孩子，但到底是象牙塔里的人，整洁和书卷气让人觉得舒服。

时间很短，尤值得一一道来。

一、车站

天很热，人很多，车站很嘈杂，等待的时间很长。现在的想象和过去的想象交互出现：

——一个妇人坐在长途客车上，有些期待，也有些忐忑。

——一个女孩子坐在电脑前，穿着吊带裙，吸着烟，喝着罐装啤酒，劈劈啪啪地敲打着键盘，一副嘻嘻哈哈无所谓的神情。

——笨重的客车在闷热而拥挤的城市里时走时停，那妇人不时安慰着焦燥的孩子，焦急地盼望着早一点到站。

       17、18两天是周末，带孩子学完琴后把孩子送回了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 家里还是老样子，父亲身体尚好，外甥女顺利考上了高中，其他人一概如常，只是姨抑郁症比较明显，终日呆若木鸡，与以前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 这顿小酒喝得舒坦！

        在超市里简简单单买点小菜、煎饼果子、包子，拿两瓶价廉够劲的酒，用塑料袋装好了，踏踏实实地拿回房间，连同好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酒喝得多了，一般都是一群人，一般都是中间再来一群人，回想起来就是闹哄哄的皮影戏，不真切的面孔和情节。这样喝酒的场景还真不多。把世界关到门外，在幽暗的灯光底下，一对一地喝，心思和话题如落地灯的光圈集中、温暖、恬淡。

        话多了，酒多了，都多了，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间。以此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为南平血案每一个幼小的生命流泪，愿天堂里永远没有恐惧，没有刀，愿天堂里你们只有鲜花、阳光和书包，还有爸爸、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下还有人为凶手鸣不平吗？还有人同情施暴者吗？

        马加爵，还有在上海派出所里杀警察的，还有好多好多，看着网上那些带倾向性的报道，看着有些混蛋对杀人恶魔变态的同情甚至叫好，我觉得被杀死的人真的是太不值了，连个最起码的同情都没有换来，仿佛不是死在人类里，而是死在了禽兽的窝里，死得其所——他要吃你，是因为他饿。

        二姐带着孩子在我这里过的春节。

        二姐越发地瘦小、干巴，只是精明和激烈丝毫不减，谈到激动的时候，声音会骤然尖而高起来，有时会用最粗的话咒骂。二姐夫近几年在律师行里混，按他酒后的话是每天都在数钱，但以我二姐的话则是：他娘那个X。二姐这几年的生活稍有改观，但还是很艰难，带着我的外甥女晶晶艰难度日。好在晶晶学习尚佳，性情开朗，这是二姐，也是我们全家最大的欣慰。过去我还能接济她娘俩些钱，现在成了房奴，自身也难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 二姐在我这里的主要话题依旧是数落和担心，数落爸和我傻，担心被人家骗。但她在数落的时候有时也会观

        这些天一直忙，忙一个狗屁会议，感觉象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。早上上班，晚上加班，回到家什么心思也没有了，喝上两杯，带孩子学完琴，倒头就睡，在各种各样的梦里断断续续睡到天亮，再重复头一天的一切。如此循环往复，日复一日。中间穿插着看各种嘴脸，强忍着恶心，一边骂娘，一边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 社会上都在骂公务员，公务员该骂。从整体上来说，公务员队伍对社会进步的贡献，几乎可以被自身的负效应所抵消，这样的公务员队伍不该骂，谁该骂？。但这些负效应是怎么产生的？99%的公务员既没权，也没钱，有的只是没白没黑的工作，明知道一项工作里99%的成份是水，但一点办法也没有，认认真真走过场，踏踏实实做样子。公务员被要求对事负责，但更要对上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 联合国从来就是个吵架的地方。这次又吵得不轻，看看中央台的报道，估计中国被挤兑得不轻，急了，连“不厚道”都出来了，就差“马拉戈壁”了——你们一个世纪以来造成的污染为什么让我们来买单？

        在看热闹的同时想想也是，中国的那些大爷们也该被挤兑挤兑了，造得太过分了。中国的碳排放怎么上去的？肯定不是老百姓弄上去的，他们生活方式很环保，纸盒子都迭巴迭巴卖了，也就是放放屁这点温室气体。可那些大爷们就不一样了，他们吃的、用的、穿的、住的无不是普通老百姓的数百倍、数千倍，这不都是碳吗？

        看了京剧意象杂技《粉墨》，山东文化产业的产物，把杂技与京剧揉和在一起，杂技本身并不怎么样，小时候看过的杂技比这还难，但舞美、造型、扮相、声光电都很漂亮，配的歌、出现的对联都透出人生如戏、戏如人生的哲理味，悦目、悦耳，感官很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与现在的风尚是一致的，包装得很好，但总觉得里边空了点。这难道会是文化产业化的结果？过去没钱买书，省一两个月的饭钱才能买上几本，现在有钱了，却发现没书可买了。产业化啊，当年教育、医疗都产业化过，好好的师德、医德都被毁掉了，不知道几辈子才会治好。文化产业化又会毁掉些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 被狗咬了打疫苗不能喝酒，但酒场还是得去，朋友的面子却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 在酒场上，不能喝酒是寂寞的，思路与喝酒的众人根本对不上火。对不上就不对了，看看酒后的表现：

        一、吹。说自己的忙与重要性，处心积虑地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    二、闹。张牙舞爪，手舞足蹈。有时候会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三、怒。情绪不佳，口出怨言。有时候拿服务员撒气。

        四、剖白。一般是平时不善言谈的人这么干。

        五、发誓。转圈敬酒，相信别人一定相信自己是生死之交。

        早上好好地跑步被狗咬了。牵狗的是一拉沓娘们，暗沉的脸色，暗沉的衣服，最抢眼的是满背的头皮屑，星星点点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 从来对不修边辐的女人没好感，一个女人连她自己都不在意了，还在意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 果然，狗在冲上来的时候她连拉都没怎么拉，动作迟疑得如同与她无关。狗抱着我的腿象啃骨头一样啃了一口，可能味道不错，两个牙印清晰明确，血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态度还挺蛮横，似乎是我不对，那态度分明在说：“我的狗谁都不咬，为什么偏偏咬你？”